张扬坐在出租屋的破旧沙发上，对面是房东老张那张写满催租信息的脸。电视机的屏幕暗着，桌上的泡面只剩个空碗，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。

“老张，下个月……下个月我一定凑齐。”张扬攥着皱巴巴的五百块，声音发颤。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说了。

老张放下手中的账本，扔给他三个字：“滚蛋。”

张扬脸瞬间白了。他签了三年的租约，现在说滚就滚？下个月工资没着落，房东还能这么玩？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张扬拿出来一看，是前女友林薇发来的：“张扬，我们聊聊。今晚，老地方。”

他攥紧了手机，眼前直发黑。林薇是他初到都市时唯一看得上眼的女孩，可他连房子都租不起，哪有资格谈恋爱？分手时他踹了林薇一脚，当时是赌气，后来又后悔过无数次。

出租屋的门被敲得咚咚响。 “张扬？有人敲门。”老张的声音透着不耐烦。

张扬的心沉了下去。他 marcha 到门口，拉开门，是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，后头跟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。

“你是张扬？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。

张扬点点头，不爽地想：“哪来的流氓，敢来收租？”

“我是刘氏集团的刘子豪。”年轻人嘴角上扬，“我哥们儿被你欺负了，算我刘子豪管闲事。两百万，买你裤子。”

张扬差点笑出声。两百万？他一个月工资不到八千，两百万能买十套房了。

“你他妈开玩笑呢？”张扬来了火气，“刘子豪，我劝你别搞笑了，我穷得叮当响，哪来两百万？”

“那就一百万。”年轻人眼睛一瞪，“少废话，现在立刻滚，老子看上这房子了。”

张扬看着眼前三个保镖，又看看老张阴沉的脸，突然笑了。他打开手机，对着门口拍了张照。

“刘子豪，我有个消息告诉你。我奶奶是省大医院的院长，你那个小舅子前段时间是不是做了个肾穿刺手术？”

年轻人脸色变了。 “你他妈找死！”保镖怒吼，一拳砸向张扬的头。

张扬身子一晃，闪到旁边，手机随手一扔。刺眼的光映在保镖脸上，他眼前一黑，踉跄着退了回去。

“你他妈是傻叉吗？”年轻人也不甘示弱，掏出一个电击器。

张扬咧嘴一笑，伸手去抓年轻人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