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苗苗捏着那扇玻璃门没动，听见里面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喏，拿去。”声音透着点不耐烦，像是不耐烦她这个动作太大的姑娘。她才反应过来，这是面试办公室啊，不是试衣间。脸有点发烫，讪讪地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。一进门，林苗苗差点被桌子上的文件堆绊倒。

何其佩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看到林苗苗一脸懵的样子，嘴角弯了弯，却没说话。林苗苗走过去，把那叠文件放在茶几上，刚要问“这里是不是有点乱”，就听到何其佩说：“行了，东西放这儿吧，我去煮咖啡。”

林苗苗点点头，看着何其佩起身去厨房，心里有点儿别扭。刚才在门口，何其佩的语气明显变了，以前他们俩说话总是嘻嘻哈哈的，今天却像隔了层什么东西。林苗苗坐在沙发上，翻来覆去地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有点刺眼。

过了一会儿，何其佩端着两杯咖啡出来，放在林苗苗面前，轻声说：“那个……刚才对不起。”她的声音很软，但林苗苗还是听出了那份歉意，“我没意识到会这么大声。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林苗苗搅动着咖啡，没立刻回答。她想起刚才自己差点把面试办公室当试衣间，心里也有些懊恼。她抬头，看到何其佩正盯着她看，眼神里带着点询问，又有点不确定。

“我没事，”林苗苗仰头喝了一口咖啡，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，“就是……有点尴尬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何其佩咬了咬嘴唇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：“其实……我那天看到你跟那个男生说话，以为你们……”

“我们没有！”林苗苗打断她，语气有点急，“我们就是普通朋友！你不了解他，别瞎想！”

何其佩愣住了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滑落。她没想到林苗苗会这么激动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委屈。她放下咖啡杯，站起来走到林苗苗面前，低声说：“我只是……担心你。”

“我也担心你！”林苗苗的声音也提高了，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？是不是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太突兀了？”

何其佩摇摇头，眼神里满是无奈：“不是，我是觉得……我们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