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苗苗捏着那扇玻璃门没动，听见里面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喏，拿去。”声音透着点不耐烦，像是不耐烦她这个动作太大的姑娘。她才反应过来，这是面试办公室啊，不是试衣间。脸有点发烫，讪讪地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。一进门，林苗苗差点被桌子上的文件堆绊倒。

那姑娘正对着电脑敲得飞快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顶着一头卷发，眼角有颗小痣，笑得挺甜：“咳，不好意思啊，这堆得有点乱。”她手一指旁边的小桌子，“你的资料放那儿，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林苗苗顺着手指望过去，小桌子上一叠文件，倒是比面试官的桌面整齐多了。她刚放下资料，洗手间的门就开了，那姑娘探出头：“好了，进来吧。”没等林苗苗答应，自己已经侧身挤了进来，顺手把门关上。

林苗苗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差点被门夹到胳膊。狭小的洗手间里只有两个洗手池，水龙头都开着，哗哗的水声混着两个姑娘的说话声，有点吵。

“苗苗，你怎么样啊？第一次面试紧张吧？”何其佩弯腰接水，溅起几滴水珠，“我跟你说，别紧张，就当是跟朋友聊天。”

林苗苗看着她，心想这姑娘是故意找过来的吧？别是看出自己今天动作大的原因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没事的，就是有点热。”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出汗的脸颊。

何其佩凑过来，用袖子帮她擦了擦：“热就多喝水啊，我书包里刚好带了两瓶。”她拉开拉链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林苗苗，“喏，补充补充。”

林苗苗接过水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冷静了几分：“谢了。”她拧开瓶盖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几滴，但她毫不在意。

何其佩瞪了她一眼，伸手帮她擦掉：“慢点喝，别又呛着了。”她的语气带着点无奈，但又透着宠溺。

林苗苗笑了笑，心里暖暖的。她以前从没想过，自己也会有被朋友这样照顾的时候。她放下水瓶，看着何其佩的眼睛：“佩佩，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
何其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傻瓜，我们是朋友嘛。而且，我觉得你挺可爱的，不能看着你出糗。”

林苗苗心头一颤，她想起之前在同学聚会上，何其佩也是这样护着她，帮她解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