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刚坐下，键盘都没敲，就听见头顶传来特熟悉的女声。

「陈凡，你昨天下午那个项目方案，重做。」林晚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绝美的脸蛋斜睨过来，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
「啊？」

陈凡愣在原地，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。昨天那个方案，明明是他熬了半宿才搞定的啊？怎么就……重做？

「怎么，耳朵聋了？还是脑子短了？」林晚晴不耐烦地往前走了两步，办公桌离得近了，陈凡才发现她今天穿了条新裙子，丝质旗袍，勾勒出窈窕的身材曲线，只是那双小酒窝里盛满了怒火。

「我……我昨天那个已经……」陈凡想说已经提交了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死！死定了！他昨天为了抢一个客户，连夜改方案，结果一激动忘了最后发给林晚晴确认，这会儿肯定被当成了工作失误。

果然，林晚晴挑眉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废物！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「那个……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」

这么一说，林晚晴更不舒服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声音也柔和了那么一丢丢：「不是不好，是有问题。客户要求要突出我们的优势，你那个方案太保守了，需要再加点亮点。具体怎么改，你自己看着办，今天下班前必须给我看新版本！」

说完，她「啪」地一声合上笔记本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陈凡一个人傻站着。

林晚晴走了，陈凡还没回过神来。她……刚才不是在骂他吗？怎么突然又好声好气地交代了？

他愣了几秒，赶紧拿起内线电话：「喂，晚晴姐……啊不是，林总，您刚才说……加亮点是吧？客户是哪家啊？我看看怎么改……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声轻笑：「……你自己想。」

陈凡握着话筒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林总今天这反常怎么回事？难道是昨天加班太狠，她感同身受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原因？
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林晚晴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母老虎，业务能力是没得说，但脾气那叫一个火爆，谁惹谁就头疼。平时她说话都像在放炮仗，一响三尺远，今天这温柔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