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傻眼了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一动不动。昨天那个方案，他确实是熬了半宿，为了那个数据接口，他硬生生啃了几个小时的代码，最后直接在电脑前趴着睡着的。怎么就成有问题了？

「陈凡，你哑巴了？」林晚晴皱着眉头，高跟鞋尖在地板上轻轻踱步，发出「嗒嗒」的声响，每一下都像敲在陈凡的心上。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裙，腿又细又长，站在那里，办公桌上的文件都好像被她的气场压得 lowercase 了。

陈凡咽了口唾沫，脑子转得飞快。跟林晚晴汇报工作，简直是地狱模式。她平时说话声音就不温柔，尤其是他搞砸了事情的时候，那声音能直接掀桌。陈凡记得有一次他迟到了，她直接说：「陈凡，你下次是想变成蜗牛吗？」吓得他一周都坐立不安。

「晚晴，那个方案，我……」陈凡想说昨晚他熬夜的时候，数据测试部门的一个同事提醒他，觉得那个逻辑可能有点问题，让他白天再确认一下。但是被林晚晴这么一吼，他怂了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林晚晴看着他这副怂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其实不是故意要为难他，只是他这个项目组长，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搞错，她能不生气吗？而且，她发现他最近好像有点精神不振，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，肯定是熬夜搞工作的。

「你是不是又熬夜了？」林晚晴的声音突然 soften 了一下，但还是带着命令的口吻，「下午两点，我办公室，带上重新做的方案。还有，把昨晚吃的什么告诉我，别是只啃代码吧？」

陈凡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晚晴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昨晚是只啃了面包和咖啡，确实有点不太健康。他低着头，小声说：「晚晴，我……昨晚没吃多少……」他有点不好意思，毕竟这么直白地被老婆嫌弃饮食，好像有点丢人。

林晚晴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，也许是觉得他太老实，也许是觉得他这副样子挺搞笑的。「行了行了，不用跟我汇报你的伙食。重点是，下午两点见。还有，如果你敢敷衍我，我告诉你，下次项目会议，你给我坐在最后一排，对着电脑屏幕数像素去！」

「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