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额头青筋突突直跳，看着林晚晴那张写满“打死你”的脸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指了指那份皱巴巴的方案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林总……这、这是个意外，我、我是想尽量……”

“意外？”林晚晴扬起下巴，眼神里的怒火简直要喷出来，“陈凡，你告诉我，什么叫意外？客户 Invest 投资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？你这个‘意外’，差点让我们公司亏到破产线！”

陈凡欲哭无泪，他只是单纯太想抢进度，结果脑子一热加了十几个通宵，结果……结果就是一锅夹生饭。他委屈得直抹眼泪子：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下次再也不敢了，林总……您轻点，轻点罚我……”

林晚晴哼了一声，指节在桌上敲得“梆梆”响，一副“丈母娘找上门”的气势。“罚你？怎么罚？”她眯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丝狡黠，“听说你喜欢喝冰美式？明天部门全员的咖啡都给你灌成糖水，看你喝不喝得拉肚子！”

陈凡吓得一哆嗦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“别！别别别！林总饶命！我再也不敢了！我给您磕头！”说着作势就要是真磕。

林晚晴被他逗笑了，眼角飞起两道细小的纹路。“滚！”她挥挥手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……看在你哭得挺诚心诚意的份上，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顿了顿，她声音软了下来，“不过，下次方案交过来之前，记得让我先过目。”

陈凡心头的巨石落了地，差点欢呼出来。“好！没问题！绝对没问题！”他连连点头，感觉像捡到了救命稻草。

下午茶时间，陈凡揣着小心脏溜到茶水间，刚想炫个冰美式压压惊，就看到林晚晴正站在角落里接电话。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，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整个人像裹了一层蜜糖，看得陈凡看得有点痴。

果不其然，电话挂了之后，林晚晴眉眼弯弯，嘴角噙着笑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猫。她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又抬头望了望天花板，像是在回味什么。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。这女人笑起来还挺好看……不对，她笑什么？难道是找了自己什么茬？

林晚晴转过身，看见他正死死盯着自己，脸颊微红，眼神转瞬即逝地闪过一丝慌乱，很快又恢复成平时那种高冷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