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一声低骂在我耳边炸开，伴随着刺鼻的酒气和一股子粗暴的摇晃。我眼前金星乱冒，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略显满足却又贪婪的脸，外加一堆歪歪扭扭、看不清写什么的牌。

“醒了？晦气！”旁边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骂了一句，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那副牌。

“等等！”我下意识地往前一扑，堪堪挡住那只爪子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，意识像被扔进水里捞出来一样，晕乎乎的。

这是哪儿？

我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，周围是一片昏暗。桌子上散落着几碟下酒菜，酒气熏天的劣质白酒还剩小半壶。几张明晃晃的绿骰子躺在桌中央。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味、烟味和酒味，混合成一股让人作呕的气息。

我麻溜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粗布衣服，袖口和裤脚都被磨得起了毛边，脚上是一双快开胶的草鞋。

“你他妈醒了？老子们熬夜跟你玩牌，你小子倒好， місцевий跑来偷鸡！”刀疤脸啐了一口，眼神里带着怒意。

“玩牌？我们玩什么牌？”我不解地问道，同时感觉脑袋有点疼。

“牌！他妈的什么牌，你不知道？就是那套烂牌，老子们赢了你三斤酒，你还敢醒？”另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
我这才想起，之前好像因为输了钱，被人堵在这里，拳打脚踢，后来好像被人发现了身家，就把我拖到这里来“玩牌”了。至于怎么醒来的，我就不清楚了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给老子滚蛋！下次再让我碰见你，老子打断你的腿！”刀疤脸不耐烦地吼道。

“我……”我看着眼前这帮凶神恶煞的家伙，心里有点慌。我知道，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，跟他们斗，简直就是以卵击石。

“好，好，我走，我这就走。”我讪讪地说道，转身就往外跑。

“站住！”刀疤脸一把拉住我的胳膊，“钱呢？酒呢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原来他们是要钱要酒。我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唉，那点钱早就被我输光了。

“钱……我已经……”

“妈的，穷鬼！”刀疤脸一把甩开我的手，狠狠地踹了我一脚，“老子今天就饶了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