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？晦气！"是哪小子？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，脑袋里嗡嗡作响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在捅。宿醉的难受劲儿一阵接一阵地往上涌，喉咙干的像是要裂开。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手一摸，旁边躺着个人，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衣服。这人睡得正香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，估计是也被酒泡得晕乎乎的。我正要开口问他，突然发现他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纸，正是刚才那小子嘴里说的"牌"！

"操！你他娘的偷了我的牌！"那小子猛地坐起，眼神凶狠地瞪着我，指着手里的牌就骂。

我一脸懵逼："兄弟，你喝多了吧？这牌是你丢的，我捡到了还给你，怎么还赖上我了？"

"捡到的？你他妈谁啊？不知道这里是哪吗？这里可是长安城最大的赌坊！"那小子说着就要把那张纸往我脸上甩。

我赶紧往后一仰："大哥，有话好说，这牌本来就是你的，我给你，行了吧？"

那小子哼了一声，把牌往桌上拍得啪啪响："行？你当这小本生意是街边捡糖吃呢？每张牌五两银子！你赔我！"

我脑子嗡嗡响，五两银子？这年头谁他妈拿五两银子当废纸？我正要开口说没这么多钱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："五两银子嫌贵？那让他十两，我出了！"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门口站着个穿着淡绿襦裙的姑娘，梳着双丫髻，脸上带着几分傲气，看向那小子的眼神像在看蝼蚁。那小子眼睛一亮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："哟，这位姑娘来了啊！欢迎光临！您看这牌，如何？"

那姑娘嘴角一撇："稀罕你这份破烂？我这是帮人垫付的，他要是赖账，我找谁说理去？"

我这才看清，那姑娘手腕上戴着块玉镯子，泛着幽幽的光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那小子立马谄媚起来："不敢不敢，姑娘高抬贵手！我这就赔，我这就赔！"

那姑娘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："等等！"她回头对那小子说，“这小子醒了，你问问他怎么惹到我的。”

那小子一脸苦相："姑娘饶命啊，这小子喝多了，我拉他来赌的，可他非要跟我赌……"

"赌？"那姑娘停下脚步，"赌注是多少？"

"一桌……"那小子声音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