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这事儿你管不管？”电话里传来小李带着哭腔的声音，隔着手机都能听见他微微的颤抖。

我正窝在咖啡馆里，抽着第三根烟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慢悠悠问：“啥事儿？能让你直接给我打电话，急成这样？”

“出事了，出大事了！”小李在那头猛地吸了口气，似乎想把那口气都吼出来，“就在公司楼下，张总的车……被人给砸了！”

我“嗤”了一声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声音有点懒得拿起来：“砸车？现在这年头，真挺多闲人干这事的。人没事吧？”

“人没事，就是车被砸得不轻！”小李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玻璃全碎了，车门也划坏了，张总正气得跳脚呢！我们现在在那儿等着警察呢，可警察也说没办法，只能等保险公司来定损。你想想，张总那车愣是新的，这得赔多少钱？公司这回可]|要亏大了！”

我放下手机，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没什么味道就又放下了。砸车这事儿，搁以前我可能真没空搭理，但现在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
挂了电话，我起身走出咖啡馆，外面阳光正好，照得人行道上的落叶金灿灿的。手机又响了，是隔壁公司的销售总监，我记得上回他为了拿个订单，给我塞了一万块钱的购物卡，就这态度吧。

“王哥，听说张总的车被砸了？这事儿……是不是你干的？”那头刘总的声音带着点试探，也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我靠在路边，看着街角那家小面馆，面馆老板娘正打着电话，嘴里还哼着小曲儿，那叫一个悠闲。我想起小李刚才急得快哭了，再想想刘总这副嘴脸，嘴角不自觉就翘起来。

“刘总这话问的，我还真没想砸谁的車。”我慢悠悠地说，“你要是觉得，咱们这圈子里，有这闲工夫、这本事干这事儿的人，只有我，那……恭喜你了。”

刘总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掂量我这话里的意思，最后“啧”了一声：“王哥，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懂事儿还是怎么着。行了，那事儿你自己看着办，别真牵扯太深，要是哪天警察找上门，你落不着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摇摇头，这帮人，平时拍马屁一套一套的，真出事儿了第一个跑得比谁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