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站在门槛外头，晚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，跟转速一百八十的马达似的。手里捏着半瓶二锅头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嘿嘿，张哥，你这老板当得真够意思，二锅头管够……”

脚下像是踩着棉花，一步一晃悠。他这酒量，搁以前，一瓶下肚顶天了，现在这状态，估计有五瓶了吧？嘿，老胳膊老腿了，不挡事儿就不错了。

“林凡！你又喝多了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猛地炸开，吓了林凡一跳，差点一个趔趄摔地上。

定睛一看，是隔壁王大爷，那老脸拉得比二斤醋还长。手里还举着个鸡毛掸子，作势就要打过来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却不歪不斜的牙：“王大爷，我跟您说啊，我这叫酒后诗兴来，您瞧我，站得比泰山还稳！”

王大爷被他逗得一噎，本来要落的鸡毛掸子，僵在半空中，最后“啪”一扔，看着林凡那东倒西歪的背影，气得直跺脚：“滚蛋！滚蛋！明天酒醒了记得来给王大爷交养老费！”

林凡嘿嘿傻乐，推开虚掩的院门，脚下一软，差点栽进猪圈。那猪哼哼唧唧的，看到他，立马伸长脖子，喷着响鼻，眼神里跟待宰似的。

林凡摆摆手：“小样儿，别看我喝多了，要钱没有，要……呃，要吃的没有。”说着，摸兜里，掏出块上次剩的炸鸡翅膀，颤巍巍地递过去。猪果然扑了上来，啃得那叫一个香。

“妈的，这猪够哥们儿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晃晃悠悠往屋里走。刚走到床边，眼皮子一下子就打架了。

脑子里一团乱麻，全是酒桌上的景象：张哥敬他一杯，李姐劝他少喝点，王大爷数落他没出息……还有些模糊的画面，好像有人在他耳边念叨什么修仙秘法，但他头疼欲裂，根本没听进去。

“林凡！醒醒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脑海里响起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。不是，他好像是趴在枕头上了。那女声又响了一次，带着点无奈：“白日梦，醒醒！”

林凡揉揉太阳穴，头疼得像被锤子砸过。这声音……他记得！是张姐！他结婚不到半年就离婚了的前妻！

“张姐？你……你怎么在我脑子里？”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苦笑一声，“看来是真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