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站在门槛外头，晚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，跟转速一百八十的马达似的。手里捏着半瓶二锅头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嘿嘿，张哥，你这老板当得真够意思，二锅头管够……”脚下像是踩着棉花，一步一晃悠。他今天真是赚翻了。

今天张哥那边有个批次的破铜烂铁进来，林凡瞅准了点，几块不起眼的铁疙瘩，顺走了几块，翻出来一看，嘿，全是下品灵石。这年头，下品灵石比金子还金贵，林凡高兴，高兴就喝了点酒。

喝完酒，林凡直奔存包的柜子，把那几块下品灵石塞进怀里。存包柜子就在老板台后面，是张哥亲弟弟看管的。林凡溜达过去，那哥们儿正梦游似的刷着手机，眼皮都睁不开。林凡凑过去：“哥，借我个光，查个资料。”

那哥们儿迷迷糊糊抬头，瞅了林凡一眼，又低头刷手机去了：“查啥？凤凰涅槃诀？哦不，是凤凰琴谱？你小子又想走捷径？省省吧，没那浑到处都是坑！”

林凡嘿嘿乐：“我这不是缺钱嘛，想试试这个。”

那哥们儿哼了一声，划拉着手机，跟没看见林凡似的。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勉强，转身溜达出去，心里嘀咕：“嘿，瞧不起人，我手里玩意儿，你懂个屁！”

晚上林凡睡得特别香，梦里都是下品灵石在发光。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就醒了。他今天没去上班，直奔镇子东头的王婆婆家里。王婆婆是个老修士，据说活了快两百岁了，识得不少宝贝。林凡跟王婆婆认识，就上次在她那儿买了些药材。

“王婆婆，我给你买了些好东西！”林凡提着个布包，乐呵呵地走进王婆婆的小院。

王婆婆晃着鹤发，眯着眼睛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小子嘛，怎么大清早的？”

“我这不是没啥事儿，来看看您。”林凡把布包往桌上一放，“这是我昨天弄的，您尝尝。”

王婆婆也没客气，伸手进去摸了摸，脸色微微一变：“这是……下品灵石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王婆婆，您眼尖啊，这不是我弄的。”

王婆婆摇摇头：“不是，你小子又淘到什么好东西了？这玩意儿可是宝贝，你一介凡人，哪来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：“王婆婆，我这是……torrent上下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