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节基因频率？狗屁！”白养养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那块黑石头上，“调节频率需要精密仪器和庞大的数据库，就这玩意儿？能照出个鬼来！”他抄起旁边半截激光笔，对着石头戳了戳，滋啦一声，一道红光在石头表面晃了一下，啥也没发生。

“老王，你小子是不是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淘到个破零件，拿来骗我的？”白养养磨着后槽牙，眼睛死死盯住那石头。他是白氏集团顶尖的基因编辑师，业余时间喜欢捣鼓点星际走私的黑货，就是手头紧，经常得 向他那神秘的“老王”进货。这老王神龙见首不见尾，送货方式更是奇葩，要么是隔几天塞个箱子在实验室门口，要么就像今天这样，突然杀个出现在他专属的地下研究舱里。

地下研究舱是白养养自建的据点，堆满了各种高精尖设备，墙壁上挂着星图，中央是个巨大的操作台，下面是培养着各种奇形生物的玻璃缸，散发出淡淡的光晕。老王不请自来，还带来了这个古怪的石头。

老王瘪着嘴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把一块怀表似的黑色金属片放在旁边。“养养啊，你该更新知识库了。这可不是简单的破零件，也不是什么骗你的玩意儿。”他说话慢悠悠的，像条老蛇。

“怀表？又是个时间机器？”白养养没好气，“老王，咱俩是合作伙伴，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。这石头除了能当板砖，还能干嘛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走到操作台边，看着那些玻璃缸里的生物。“你看看它们，养养。都是根据不同星球环境改造的基因样本，但缺少一样东西。”

“缺少啥？血清？营养液？”白养养凑过去看一个缸里漂浮的水母状生物，它身体像水晶一样透明，内部有光点在游动。

“不是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是平衡。宇宙的平衡，基因的平衡。”

“你神神叨叨个啥？”白养养有点不耐烦了，“什么宇宙平衡，基因平衡，说完了吗？我下午还有个会。”

老王不理他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：“你接触到的那些走私货，比如 Enhancement 药剂，Modular 组织的器官，甚至是黑市上流传的‘混沌种子’，它们都缺一个关键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