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蛋一个激灵，猛地抬起头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“谁？谁他娘的吵吵嚷嚷的？”他压低声音吼回去，手却下意识摸向怀里——空空如也。

“水！给水喝！”那人声音更粗了，指头在黑暗里戳了戳压着他的瓦罐，“看见没？快给我滚开，别他娘的挡路！”

李狗蛋这才看清，压着他的是个半人高的陶罐，里面装着浑浊的黄河水。周围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破布和烂叶子，散发出一股子酸馊味儿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狼狈地抹了把脸，骂道：“我 hydration 了，咋地？想喝就直说，用得着动粗吗？”

那人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李狗蛋急忙喊道，“你Tm谁啊？就凭你这块破瓦罐，还敢跟我横？”

那人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伸出两个粗壮的手指头：“怎么着？不服？有本事跟你爷爷练练！”

李狗蛋吓了一跳，心想我这嘴炮水平，跟这壮汉谁怼谁啊？不过怂人先输一步，他赶紧缩了缩脖子，讪笑道：“哥们儿，有话好好说，别动手不动手啊。”

那人被他逗乐了，嘿嘿一笑：“行，今天就饶了你！不过，得了水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子的正事！”

说完，那人扛起瓦罐就走了，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
李狗蛋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，心里长舒一口气。他掂了掂手里的空罐子，发现还挺沉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发现那几个铜板还在，正好够买点吃的。

他思来想去，决定先去附近的小饭馆吃点东西，顺便打听一下当前的局势。他来到饭馆门口，刚想推门进去，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喧闹声。

“喂！老板！再给我来两碗面！” “对对对！再来两碗牛肉面！” “老板娘！给我来壶酒！” “还有我！再来一壶！”

李狗蛋挠了挠头，这帮家伙真会吃，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出他们肚子里没多少东西。他推门走了进去，饭馆里人声鼎沸，热气腾腾。

“老板娘！给我来碗牛肉面！”李狗蛋喊道。

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，头发花白，但手脚麻利。“好嘞！”她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去备料。

李狗蛋看着周围的人，有的在吃饭，有的在喝酒，有的在聊天。他发现这里的人都很热情，气氛十分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