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撞了！" 某人不知死活地尖叫一声，手里的破碗都吓飞了，哗啦一声脆响，在泥泞地面上摔得粉碎。李狗蛋差点没把刚捡来的半块干饼也呕出来，这声动静，简直跟往他脑袋上扎针一个响亮。这小子，手脚到底还是不利索，怪不得会 regularly 搞出这种幺蛾子。

"啧，我说你这鬼手艺，能不能及格啊？" 李狗蛋压低声音骂道，自己心里头也直打鼓。这动静，恐怕已经惊动了附近几个"同行"，他们要是对手里的"货"下手，他这好不容易攒下的"功德"，怕是又要白费。边想着，边猫着腰，赶紧往更偏僻的角落挪。

这要命的骚操作，搁谁谁不火大？都说了多少次了，走路放轻点，捡东西看着点，能不能像个阴魂野鬼，稍微阴魂野鬼一点？李狗蛋自己也是刚穿越过来，比这小子强不到哪去，好歹知道揣着明白装糊涂，得步步为营。可眼前这小子，看着是个可怜人，心思却不在这上面。

等等，李狗蛋心里咯噔一下。附近好像有熟悉的气息，这不是那个在东市当牛作马的死鬼老王吗？他怎么也在这儿？而且，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鬼影，看架势不是善茬。老王脸色发青，手里捏着半块黑炭似的物件，眼神阴鸷地扫了一圈，最后定在了李狗蛋藏身的方向。

"老王，你他妈的想干嘛？"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李狗蛋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握着那半块破瓦罐的手心都冒出来了冷汗。他现在手里没多少"功德"了，要被老王那帮人盯上，分分钟就得变成枯骨。

"还能干嘛？这乱葬岗的破烂，你不挑，我挑。" 老王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听说你手头有点'好东西'？拿出来，爷爷今天心情好，不多要你。"

"好东西？我哪有啊！" 李狗蛋赶紧辩解，"我刚刚...刚捡到这点，想攒着回长安..." 他把半块瓦罐往前递了递，尽量让老王看见那里面不是金子银子，只是些破铜烂铁。

老王眯着眼看了看，又扫了扫周围，确认没人注意这边，这才伸手接过来。他掂量了两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"行吧，就当你是识相。" 他把瓦罐往自己怀里一塞，转身就走，那帮跟班也如同影子般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