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呢，跟哥们儿线下搞钱呢。”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翻着页，剧里正到高潮。老王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外面冷，赶紧回屋吧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我头也没抬，但心里还是挺烦他。上次他说我花钱大手大脚，这次又来这招，烦人。挂了电话，我继续盯着屏幕。演得挺带感，就是特效太假了，有点出戏。

屋里挺安静，只有冰箱偶尔发出“嗡嗡”的电流声。我喝了口水，感觉肚子有点饿了。刚起身想去厨房拿点零食，眼角余光瞥到茶几底下有个东西。皱皱巴巴的，好像是张纸片，被压在遥控器下面。

我好奇，伸手抄起来。入手挺轻，还硬邦邦的。我使劲抖了抖，没碎，反倒是边角的地方，有颜色剥落了，露出一块白纸。我借着灯光一看，嚯，这玩意儿挺特别。

上面画着个纸娃娃。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，歪着头，好像在冲我笑。娃娃的脸是手绘的，画得还挺像那么回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咧得超大，就是有点诡异。尤其是那双眼睛，黑漆漆的，一点神色都没有，死死地盯着我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谁搁这儿画涂鸦呢？还挺有艺术感，虽然有点吓人。我正琢磨着这是谁干的，突然感觉背后有点发凉。不是空调开太足了那种冷，是心头发寒的那种。我猛地一回头，身后空荡荡的，只有衣柜门虚掩着，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
我打了个冷颤，把纸娃娃往旁边一塞，想着可能是谁恶作剧。我放下遥控器，准备回沙发上去。刚一转身，就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我浑身一激灵，猛地停下脚步。这声音挺耳熟，好像是从厨房传来的。我寻思着，我刚站起身，怎么可能有声音？难道是冰箱门自己关了？可冰箱不是在嗡嗡响吗？

我心里有点慌，但强装镇定走过去。厨房的灯没开，黑漆漆的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冰箱门，里面冷飕飕的，空空如也，只有冷冻室里还剩几样菜。冰箱门关得死死的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我皱着眉头退出厨房，感觉更不对劲了。明明什么都没有，可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。那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，让我有点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