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吴欣然扯了扯唇角，眼底没什么情绪，声音也冷淡得像结了冰，“林总有什么事？”

柜台后面的小哥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连忙堆起笑脸：“林总您来了啊！随便喝点什么？” 他偷偷打量着吴欣然，现在的她和平日里判若两人。西装干练，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，全然没了以前 student 的青涩，反而透着一股子飒爽的劲儿。

“一杯美式。”吴欣然言简意赅，将卡放在柜台上，数字已经刷得有点模糊了。

小哥麻利地操作着，小声问：“林总，您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啊？”

吴欣然没接话，抬手挡了挡外面透进来的风，眼神飘忽，落在窗外的雨幕上。咖啡煮好的时间不长，她安静地坐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
外面电闪雷鸣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写字楼里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步履匆匆，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往前走。她想起刚来这座城市时的自己，也和这些人一样，挤在人群里，怀揣着梦想和不确定的未来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林深的备注：老板。她点开，里面只有两个字：在。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没什么反应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杯子端上来时，小哥连忙加了一句：“林总，您慢点喝，别急。”

吴欣然抬眸，对上小哥的目光，笑了笑，算是回应。她确实急，急着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把自己关起来，谁也别想找到。

“谢谢。”她接过杯子，热气氤氲而上，模糊了她的视线。她仰头喝了一大口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，让她皱了皱眉。

回到住处时，天色已经暗了。她站在公寓楼下，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，又关上，没了动静。楼道里昏暗的灯光，照在她身上，显得有些孤单。

她掏出钥匙开门，房间内一片寂静。她换好衣服，坐在沙发上，拿出手机，翻到林深的聊天记录。

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看不清表情。她想起很多年前，林深也是这样，会在深夜给她发消息，问她今天过得好不好，问她有没有想他。

那时的她，会开心一整天。可现在，她只是觉得有些刺眼。

她关掉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