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尖锐的噪音突然钻进耳朵，把林涛从沉思里拽了出来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发了疯的蚂蚁，在他眼前晃来晃去，让他头昏眼花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把脸凑近屏幕，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
“操，这破玩意儿怎么还不对劲？”林涛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打起来。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，浸湿了衬衫，但他浑然不觉。电脑那头，一个客户正在焦急地打电话，催促进度。林涛心里又急又烦，感觉像有十几个人同时在给他施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熟悉的号码，林涛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哥。”他刚开口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，“ 怎么，又熬夜加班呢？看你这黑眼圈，吓死个人啊！”

是林涛的弟弟林峰。林峰比他小五岁，一直在家乡念书，今年刚考上大学。林涛每个月都会给弟弟寄一些零花钱，虽然不多，但也是他省下来的。

“嗨，忙着呢，怎么突然打电话。”林涛随口应了一声，心里却还在为那个客户的任务烦恼。

“没啥，就是想跟你说说话。”林峰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，“哥，你……你真的要继续做这个吗？”

林涛愣了一下，问道：“做什么？”

“做这个啊。”林峰指了指林涛正在看的电脑屏幕，“编程，开发，这些。”

林涛沉默了。他从事这个行业已经五年了，可以说是在这个圈子里浸淫了整整五年。这五年里，他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和挫折，但每一次他都能咬牙坚持下来。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，直到某一天他能够在这个行业里站稳脚跟。

可是现在，他开始迷茫了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成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做这个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涛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但我觉得，我必须试试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涛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他重新坐到电脑前，盯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又缓缓地吐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刺眼的光芒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，但那光芒却越来越亮，越来越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