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肿成猪头的额头，一手捂着，一手扶着桌子，靠在墙上喘了口粗气。这破桌子，刺儿忒大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有点懵。

正琢磨着怎么跟招聘HR解释这满头的包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桌角那边多了一道灰蒙蒙的光晕。不是幻觉，那玩意儿正慢悠悠地凝聚成形，还伴随着一阵电子合成音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不稳，正在紧急链接……链接成功！欢迎来到“坑爹系统10086”，我是你的专属……”

“喂！谁啊？”林凡皱眉走过去，伸手一指，“给我 pien 一笔！”

那灰影一颤，分化出粗细不一的亮条，组成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我？我是您的父系统，全名“绝对靠谱”系统，但您也可以叫我阿赖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名字，够扯淡。

“搞什么飞机啊？”他伸手就要拍那玩意儿。阿赖（他管它叫阿赖了，简称省事）立刻化作一道流光躲开，还嗲嗲地喊了声：“别碰我嘛~” 表情扭曲得跟吃坏了东西似的。

“我这是被裁员了，缺钱Strings，不是来跟你谈感情的！”林凡白眼一翻，“说吧，能干什么？能打钱就行，别的免谈。”

阿赖小声嘀咕了句什么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林凡没好气地：“快点！”

阿赖清了清嗓子，严肃得很：“根据系统检测，宿主最近生活遭遇重大打击，急需提升综合能力。为确保任务顺利进行，本系统决定……”

“决定什么？少废话！”林凡不耐烦地打断。

阿赖顿了顿，似乎下了个决心，突然挺直了“腰板”，用一种极其正式的语气喊道：“林凡！你——是——主——系——统！”

林凡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就我？这系统不会是抽风了吧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再仔细看，阿赖表情那叫一个认真，连Aura都自带了点闪电特效。

“开玩笑了吧你……”林凡失笑，“系统，你是不是刚出厂有点问题？徒儿我正经找工作的，没空跟你玩这些。”

阿赖立刻委屈巴巴：“我不是开玩笑！我是父系统，你是子系统！我是为你的诞生而存在的！主系统，请指示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：“我还没死呢，你急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