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脑袋，现在跟被门夹过似的，嗡嗡直响。他盯着桌角那团灰蒙蒙的光晕，手指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我靠，啥玩意儿？”那玩意儿正半透明地悬着，像是从哪个老旧电影里抠出来的片段，闪烁着不稳定的电火花。

“系统？”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跟砂纸磨过一样。光晕猛地一晃， biggest 的字飘了出来——【绑定失败，检测到本机存在另一个高维存在，建议拆除……】

啥玩意儿？林凡一个激灵，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脑袋。摸着摸着，摸到了个冰凉硬邦邦的东西——他兜里的手机，不知何时掉下来了，后盖跟屏幕光荣牺牲了一角。这破手机……林凡没好气地扔桌上，“跟你废什么话！”

光晕见没人理它，又开始刷屏，这次内容更新了：【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符合最低绑定标准，正在执行绑定……绑定成功！编号：991234，等级：0.1。本系统名称暂定为‘坑爹系统’。】最后几个字飘得特别小，像是偷偷说的。

林凡懵了。坑爹系统？他抠了抠嘴角，差点把皮都扯下来，“你小子是不是脑子瓦特了？”他伸手戳了戳悬浮的光团，“说话啊！我咋跟你说？我这头疼，全靠它给的罪受的！”

光团沉默了三秒，然后一个电子音准时出现：【本系统名为‘无厘头之主’，并非‘坑爹系统’。宿主可随时调用系统功能，当前可选项：发布任务、查看任务、修复宿主身体损伤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修复身体损伤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T恤被汗水浸透，领口歪得能挂钱，两条腿软得跟筛糠似的。他晃悠着走到墙角，靠着那棵歪脖子树，这才注意到身上多了件灰扑扑的外套。这外套看起来有年头了，袖口还裂了个口子，勉强算是遮风。

“修复身体损伤……”林凡念叨着，手指点了点那个光团。下一秒，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溜进身体，从里到外暖烘烘的。不多时，他感觉脑袋没那么胀了，身上酸痛感也减轻了不少，连那肿包也瘪下去半边，只是还顶着个傻乎乎的青紫色印记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圆了。“你……真的能修复？”他试探着挥了挥拳头，“再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