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缸子茶往旁边一推，带着一股子馊味儿。李正义没在意，自顾自吸溜口茶，咂咂嘴：“啧，这茶咋回事？买来就一股子药味儿，甜得发腻。”王磊烦躁地扒拉了两下键盘，“滚蛋吧，凉了。”手上的活儿却没停，催单的微信叮叮响。

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订单，心里直骂。这破软件，抽成抽得像刮痧，逼得人连轴转。窗外黑漆漆一片，连个车灯都晃不着。他揉了揉眼，天知道这都几点了，自己跟李正义在这熬油卖醋。

李正义吸溜一口茶，突然嘿嘿一笑：“哥们儿，你说，咱这活儿一天到晚干，图啥呢？就为这碎银子？”王磊头也不抬，敲击键盘的手顿了顿：“有工资就图个安稳。”

“安稳？我看是发疯！”李正义伸手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酒气混着茶味儿喷过来，“你说，这世界上真有啥意思？就没见过个正经老板，不压榨咱们就不错了。”

王磊哼了一声，删掉一条乱入的推广消息：“少废话，催单呢。”他盯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订单，心里烦躁得很。这破软件，抽成抽得像刮痧，逼得人连轴转。

李正义看着王磊发愁的样子，突然嘿嘿一笑：“哥们儿，有件事跟你说。”王磊头也不抬：“说。”李正义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那儿有张老照片，想卖给你。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：“老照片？啥照片？”李正义嘿嘿一笑：“一张怪的，能照出些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”王磊不耐烦地推开他：“别整这些没用的，没时间跟你瞎扯。”

李正义却一脸神秘：“你信不信，那张照片能改变你的人生？”王磊嘴上烦着，心里却嘀咕了一句：老照片？他忽然想起老家阁楼上那本发黄的相册，里面藏着一张皱巴巴的老照片，照片上的人影模糊不清，像是哭诉着什么。

他随手把照片往桌上一放，正准备回去睡觉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喂，王磊，你认识我吗？”王磊愣了一下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冷冰冰的声音继续说道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有一件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