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娜揉揉眼睛，从被窝里爬出来。手帕是冰凉的，跟她的床单一个调调，冷飕飕的。她嘟囔了一句什么，伸手摸到旁边那本破书，从书页里抽出来的纸条就滑下来了。上头的字儿龙飞凤舞，看一眼就认得是西弗勒斯·斯内普那小老头写的。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，厄缪拉。”纸条上的字儿尖利得像冰锥，把卢娜从睡梦中拽出来，“魔药课上的那些小动作，你以为我眼睛是摆设吗？”

卢娜把纸条攥在手里，冷笑一声。魔药课？那不就是那个穿着灰袍、哼着小曲儿的老学究，天天逼着学生们喝下那些黑乎乎、酸溜溜的玩意儿吗？她自个儿倒是不怕，可每次看着那些药水在杯子里咕噜咕噜翻滚，她就忍不住想起大人们说的那些禁忌故事，心里痒痒的。

“小老头，你管得着吗？”卢娜小声嘀咕，心里却盘算着什么。她那小脑袋瓜子转得飞快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在打什么鬼主意。她知道斯内普不喜欢她，可她偏要跟他对着干。这让她觉得挺有意思的，像是捉迷藏游戏，只不过对手是个老谋深算的猎豹。

霍格沃茨的走廊里飘着淡淡的魔药味，那股酸苦的味道让卢娜皱了皱鼻子。她漫不经心地在走廊里晃悠，手里捏着那张纸条，心里盘算着怎么给斯内普来个“惊喜”。这天，她特意选了魔药课，坐在最后一排，假装跟旁边的人聊天。

可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。她知道斯内普喜欢观察学生，尤其是那些“不守规矩”的学生。她偏要让这个老学究看看，她厄缪拉·布莱克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

魔药课开始，斯内普站在讲台上，手里拿着一把蒲扇，时不时扇两下，好像是在驱赶什么烦人的苍蝇。他开始念那些药方的名字，声音尖利得像锯树一样。

“龙舌兰，蛇草……”斯内普念着，眼睛时不时瞟向卢娜。卢娜不动声色，可心里的小手指头已经掐好算式。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文。

就在斯内普讲到“乌头草”的时候，卢娜突然举起手。斯内普皱着眉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
“厄缪拉，什么事？”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卢娜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老师，我有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