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跟个鬼扯似的？他猛地抬头，借着屏幕微弱的光，往摄像头方向瞥了眼。嚯，镜头正对着他身旁的小张。

小张，“扑通”一声栽倒在地，脑袋瓜子磕在茶几上，吧嗒一声，那动静跟砸了鸡蛋似的。老王吓一跳，赶紧伸手去扶。“小张！你咋了？咋突然跟傻了似的？”

他刚伸手，手底下就碰上一股虚头巴脑的凉气。老王心里一紧，刚想再伸手，发现……手底下啥也没有！

“我……”老王喉咙发干，想喊人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他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小张，只见小张……不对！

小张那身子，正一点点地透明！像一层窗户纸被风吹破了一样，咔咔作响。桌上的那盒茶叶，滚落下来，摔得粉碎，可茶叶碎屑却像是悬在半空，飘着不落。

“啥玩意儿……”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往后猛地一仰，撞翻了椅子，眼看就要栽倒。就在这节骨眼上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张的身影，已经变得跟蜃楼似的，扭曲、变形，最后“咻”地一声，没入了屏幕。

屏幕上，只剩下老王自己那张惊恐的脸。

老王喘着粗气，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他颤抖着手，想去关摄像头，可手刚碰到电源键，一股电流般的麻痒感从指尖窜遍全身，让他差点把手甩出去。

直播间突然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他怎么死了？！”

“搞什么啊？就死了？！”

“不是吧？刚才小张不是还好好的吗？”

“主播！你没事吧？！”

弹幕一连串滚过来，老王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被人抽了两巴掌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老王嘴唇哆嗦着，嗓子眼像是堵了块破布，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他慌乱地摆着手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我走！我马上走！”
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外套，一头扎出门。走廊里冷风瞎转悠，老王魂儿都快吓飞了。他跑回自己屋，哆哆嗦嗦地对着镜子，发现镜子里……自己脸也变得透明了，就跟他刚丢人的那帮弹幕观众似的，一层白雾，一点人气都没有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捂着脸，感觉浑身都在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