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刚碰到小张那温热的身子，突然，屏幕那边爆出一串刺耳的尖叫。不是小张的声音，是老王自己的声音，但扭曲得变了调，像被风箱抽过似的。

“卧槽！什么玩应儿！”老王吓得猛地缩回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，全是惊叹号和问号。

【卧槽！摄像头自己动了？！】 【什么情况？没那么吓人吧？】 【哥们儿，别死啊！快停下！】 【变相的鬼来电啊！吓老子一跳！】 【太牛逼了！这是要搞事啊？】

老王死死盯着屏幕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摄像头……怎么会自己动？他下意识想回音，但麦克风那边又一片死寂，只有小张倒地那头的声音还在持续，但已经变得断断续续。

【快！快把他扶起来！】 【这摄像头……它要干什么？！】 【卧槽！小张……他没气了？！】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要炸开。他冲过去，一把抱住小张的胳膊。小张很轻，嘴唇已经发紫。老王心里一沉，使劲摇晃：“小张！兄弟！醒醒！”

就在这时，屏幕突然黑了。

“欸？怎么断线了？”老王急得直跺脚。

直播间也跟着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几声叹气和抱怨。

【断线了？搞什么飞机啊！】 【草！刚才那刺激的一幕呢？】 【这什么破直播啊，没劲！】 【快！重连啊！】

老王手忙脚乱地点着刷新按钮，但界面没有任何反应。屏幕是彻底黑了。

他抱着小张，脑子一团乱麻。刚才那股子阴冷劲儿还在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往上窜。他低头看了看小张，又抬头看了看那台已经被他碰得灰头土脸的笔记本电脑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“我的老天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他摇摇晃晃抱着小张，千万别死，千万别死啊！他心里疯狂祈祷，手忙脚乱地翻找着手机，准备给小张叫救护车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突然又亮了。

众人一惊，弹幕又炸了。

【又回来了？！】 【不会吧？！】 【吓死我了！】 【这破直播是开了挂的吧？】

老王死死盯住屏幕，手心全是汗。屏幕上不再是刚才的房间，而是一片漆黑。

只有惨白的月光透过屏幕，在黑暗中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晕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