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一缩，差点把刚摸到的那温热玩意儿也缩回去。屏幕里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太瘆人了，是他自己的，可又完全不是他老王该有的调调。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，风箱抽风似的呜呜响。

“卧槽！什么玩意儿！”老王一激灵，后脖颈子都麻了。他猛地转头，看向屏幕那头。小张还 лежал那儿，脸煞白煞白的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正死死地盯着自己。

不是幻觉！

老王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赶紧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这虚拟直播怎么回事？刚才……他摸的明明是真人啊！那触感绝逼不是假人娃娃！

直播间里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草！这什么情况？” “什么玩应儿？主播你没事吧？” “快！上！别死啊！” “卧槽！这手感……不太对啊兄弟！” “淦！主播加油！”

弹幕跟不要钱似的刷出来，各种惊呼声、质疑声，最后还有几条带着开玩笑意味的议论。老王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一大串弹幕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他他妈这是上了什么贼船？这尼玛不是他想要的直播啊！他只想拍个涨姿势的，跟哥们儿吹牛而已，怎么就成了这样子？

身后小张突然动了一下，他吓得一个哆嗦，差点从墙边滑倒。

小张转过头，眼神复杂地看向老王。那眼神里有点惊恐，但更多的是……贪婪？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：这小子是不是要对他动手？刚才那一下，感觉他身体挺有劲的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老王壮着胆子问了一句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小张没说话，只是又盯着屏幕看了几眼，然后慢慢把目光转回到老王脸上。他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，又把头垂了下去。

这诡异的一幕，让直播间彻底沸腾了。

“主播快说话啊！” “他怎么不说话了？” “草！气氛有点怪啊！” “卧槽！不会是真的吧？” “兄弟！挺住！这局我跟着你！” “淦！什么情况？直播变伦理剧了？”

老王看着弹幕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他现在有点后悔，为什么要接这个活儿？这比他砍过最大的BOSS都吓人！

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悄悄摸向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