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激灵一下，差点从椅子上栽出去。他赶紧把那玩意儿——一根黑乎乎、湿漉漉、还带着点粘糊糊手感的东西——攥得更紧了。这东西他本来是想拿下来砸屏幕的，谁知道手一抖，风风火火就给握手里了。

屏幕里那声声鬼哭狼嚎还在响，听得老王牙关直打架。那声音尖锐得刺耳，怪异得不像人声，倒像是多少只蝙蝠在发疯似的叫唤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那股子凉飕飕的感觉更重了。

“妈的，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？”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但也犯嘀咕。这虚拟直播，搞这么刺激的？观众吃这套？他下意识动动手，想把摄像头往前凑凑，却又怕那东西吃了摄像头。

“别死啊！” “上！干他娘的！” 弹幕像不要钱似的刷过来，老王眼睛瞪得溜圆。他不敢看弹幕，光听这声音就够他受得了。他赶紧把那黑乎乎的东西往旁边一塞，手忙脚乱地点开直播间的设置。好家伙，这直播间的人气，已经破万了！

“卧槽，这哥们儿是傻叉吧？玩这么吓人的？”一个弹幕飘过。 “智商啊！这就是智商！这种情况，怂个屁！上！冲鸭！”另一个弹幕火力全开。

老王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弹幕，头更大了。他这哪是直播啊，这简直是往鬼门关上撞！他瞅瞅屏幕里那鬼哭狼嚎，瞅瞅旁边这弹幕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真死了，那这直播间不得炸了？

“不行，我得试试。”老王咬咬牙，决定豁出去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双手颤抖着，把那黑乎乎的东西举起来。他瞄准屏幕里那鬼哭狼嚎的点，用力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屏幕上那尖叫声戛然而止。老王紧张地盯着屏幕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“人影”突然出现在屏幕中央。那“人影”没有头，只有一个黑洞洞的脑袋，眼睛的位置是两道红色的光线，死死地盯着老王。
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一阵发麻。他赶紧把手收回来，那黑乎乎的东西已经不见了，只剩下手里一把冰冷的手电筒。

“卧槽，吓死我了！”老王差点把持不住，差点喊出声来。他赶紧捂住嘴，继续盯着屏幕。只见那“人影”动了，它缓缓地转过头，那两道红光死死地盯着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