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莲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过身。沙发阴影里，沈墨寒靠着手臂，姿态闲适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能钻进人心窝子。“什么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公式化的压迫感。

“沈总，我……”王雪莲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那份孤零零躺在桌面上的信封，又忍不住瞥了眼旁边那杯凉透的咖啡。这咖啡该是多久以前放下的？她来的时候，里面还冒着热气。怎么也凉成这样了？

沈墨寒没看她，指了指信封。“打开。”

王雪莲犹豫了一下，走过去拿起信封。封口没封死，她抖了抖，几张A4纸掉了出来。是她上个月整理的那份市场分析报告，还有几页打印出来的……情趣用品的设计图？

她的脸“唰”地就红了，指节都在发抖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我不是让你整理资料，是让你都照单全收。”沈墨寒终于抬眼看她，嘴角噙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笑，“还有，下次来之前， лучше с originating countries check 一下脑子。”

王雪莲彻底傻眼了。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做……”

“哦？”沈墨寒慢悠悠坐起身，长腿优雅地交叠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那这杯咖啡是谁送来的？还是说，你只是单纯路痴，闯进我办公室还能顺便喝杯热咖啡？”

王雪莲脑子嗡嗡的，指着那杯咖啡，“我……我看到桌子上有，就……”

“是吗？真是有缘无分。”沈墨寒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嘲讽，“我妻子今天刚过生日，这份礼物她一定会喜欢。毕竟，送错人的东西，送对了也是垃圾。”

王雪莲如遭雷击，几欲作呕。他是在说，那个女人……是送咖啡的人？而他，要把她当成礼物送给那个女人？这算什么？

“沈墨寒，你混蛋！”她猛地推开门想走，却被沈墨寒一把抓住手腕。

“慢着。”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，王雪莲吃痛，想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，“你告诉我，是谁让你来我的？”

王雪莲被他抓得发疼，但更多是心寒。“我不知道！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想找你谈谈那个项目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小，越说心虚。

沈墨寒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一声，笑声里全是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