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团灰扑扑的烟雾，感觉太阳穴又要跳爆了。他怎么又失败了？这都已经是他第三次尝试运转那该死的《引气诀》了。

“行吧，我承认我是废物。”林凡用拳头敲了敲自己脑袋，疼得他吸了口凉气，“但这也太离谱了。”

三天前，他还是个普普通通的散修，住在青山脚下的小破屋里。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安静，除了下地种灵草、去河边钓灵鱼，就是跟村里几个老光棍扯扯淡。他没啥大志向，就想着悠哉悠哉过到死。

转折点？或者说，转折坑？就是昨天下午。林凡心血来潮，跑来找守林人换些灵石购买肥料。走到半山腰时，他脚下一滑，直接摔进了旁边一个隐蔽的山洞。洞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，就壁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。他没在意，上来就睡着了。

醒来时，林凡傻眼了。眼前多了个古朴的小镜子，照出他面无表情的脸。更让他慌的是，旁边多了张泛黄的书页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：“灵根测试结果：废品。引气能力：零。”

林凡当场就想哭。废品？这特么什么世道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摔得跟头破卵似的，怎么就成废品了？难道摔得太狠，脑子摔坏了？但他跟村里人打听，人家都说没见过他摔跤。

更诡异的是，他尝试按照镜子上的图文尝试感应天地灵气，结果不是头晕眼花，就是眼前发黑，好像灵魂都要被抽走。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了，这次连烟雾都没冒出来，只有一团更浓郁的黑烟，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。

“你倒是说明白点啊！”林凡对着空气吼道，“我到底怎么了？你们这些坑爹的系统、测试，就不能说人话吗？”

黑烟似乎有些不甘心，又翻滚了几下，最后消散在空气里。林凡累得瘫坐在地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一片混乱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
林凡皱着眉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黑乎乎的小铁牌，上面刻着几个他不认识的古字。他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，感觉轻飘飘的，没什么分量。

“这是哪儿来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随手就把它扔到了一旁。

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小铁牌突然自燃，化作一道青光没入他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