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雾散得慢，林凡晃了好一会儿脑袋才觉得稍微清楚点。他坐在地上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嘴角还挂着点口水，像条刚被捞上岸的咸鱼。第三次了，气没引成功，把自己弄得跟个吹了气的皮球似的，头晕眼花的。

“废物啊废物，你到底还有什么用。”林凡自己骂自己，声音都虚了。他试着站起身，脚底一软差点又坐下，这身体简直跟个筛子似的，啥都经不得。

刚能勉强站起来，林凡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人说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不是他住的地方，他是个租客，这要是让房东看见他这样……会不会直接把他赶出去啊？

林凡赶紧揉了揉眼睛，往窗户边瞄。窗户纸有点破，他眯着眼往外面瞧。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老光棍提着个灯笼在巷口晃悠。几户人家亮着灯，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门口闲聊。

林凡这才松了口气，原来是邻居家的动静。他赶紧缩回屋子里，靠在墙上喘着气。刚才那阵仗，感觉是自己被那股气震得差点散架。这仙术果然不是他能碰的，别说引气入体了，连站在旁边都差点被自己搞残。

“不行，得找人问问。”林凡抹了把脸，决定先去问问那个收破烂的老头。老头是这巷子里唯一的正经人，脾气好，人也老实。

他刚拐出巷口，就看见那老头蹲在巷子拐角捡破烂。老头背对着他，眯着眼，手里还拿着个破铁桶。

林凡喊了声：“老头。”

老头直起身，转过来看了看林凡，叹了口气：“又败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怎么知道？他摇摇头：“不是，今天这……咳咳。”他刚想解释，就感觉一阵头晕，差点又栽倒。老头皱了皱眉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蹲下身子。

“怎么搞的，引气入体引了三年，还是这么没用。”老头声音不高，但很让人安心。林凡感觉心里踏实多了，刚才那股虚浮的感觉淡了不少。

“我……我试着引气，结果把自己搞晕了。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结结巴巴地说。

老头摇摇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这仙术不是光练出来的，得靠机缘。你境界太低，强行引气伤身也正常。别急，慢慢来。”说完，老头又拿起铁桶，晃悠悠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