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以为靠这个就能进国家队？” 训练馆里，教练王指导把摔得七荤八素的林默拎起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“省队随便挑挑都有你这种，有天赋没态度！”

林默喘着粗气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嘴角还挂着冰碴子，指着王指导手里的照片，声音发颤：“王导……这是国家队滑雪队的比赛录像，我家墙上都贴了……”

王指导呸了一口，照片上的林默穿着国家队白底红字队服，在空中做出一个高难度动作，稳稳落地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可惜旁边还有一张照片，是他三个月前在野雪场摔得鼻青脸肿，膝盖破皮流血流得像开了闸。

“野雪场？”王指导眯起眼，“哪个野雪场？带你爸去滑雪的那个野场？”

林默脸一红，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偷偷去的……”

王指导哼笑两声，把照片扔回给他：“省队就招你这号人？想进国家队？先把大学文凭搞定，再练三年，磨光了棱角再说！” 说完，转身就走，“想再练？明天给我站门口，做满五十套基础动作再进。”

林默僵在原地，手里照片哗啦一声掉在地上，照片背面写着“超级滑雪天才林默，未来巨星预备役”。现在看来，这明显是一句笑话。他大学休学，拿着野雪场教练给的“天赋证明”，就想一步登天。

“王导，我……”林默试图再争取，却被王指导反手一巴掌扇出训练馆，膝盖重重磕在地上，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。

夕阳把走廊照得发白，林默蜷缩在楼梯间，冰冷的石头硌得人骨头疼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室友发来的消息：“林默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俱乐部今晚聚餐，我请客！”

聚餐在大学城附近的一家烧烤店。林默缩在角落，看着几个老同学吹牛逼，桌上堆着死猪死牛。室友划拳输了，直接爬上桌子跟老板娘调情。林默低头啃串，突然感觉喉咙发紧，想起刚才王指导的话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咬牙把串抛进油锅，滋啦一声，香气四溢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粉色羽绒服的小姑娘跑过来，急得直跺脚：“林默，能帮我个忙吗？”

林默抬头，看见小姑娘手里拿着的相机，估计是某个杂志社的记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