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疯批首辅又来查岗了？”我正斜靠在贵妃榻上，指尖捻着块蜜饯，眯着眼看窗外。刚溜出闺房没两步，就见一道颀长身影“啪”地一声甩门进来，穿着玄色朝服，小脸绷得比块寒冰还硬。

我懒懒地抬眼，抠了抠指甲缝：“怎么，大清早的，不去管你的奏折，跑我这儿来做什么？难不成是想借我的臭鸡蛋摔碗？”

为首辅气得吹胡子瞪眼：“苏云锦！你还好意思说？昨儿个让你写的《女训》呢？按时交上来！”他指尖戳着桌子，力道大得差点把我的茶盏掀翻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慢悠悠把刚写了一半的《女训》推过去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哎呀，稿子掉湖里了，得重新写。要不下回您去捞捞？我听说您前几日宠溺反派崽崽，在御花园给他摘了满树桃花，可真不嫌累啊。”

首辅猛地瞪大眼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？！”

“我没胡说，”我放下蜜饯，“东宫小舍人亲眼看见的，还拍下照了。您这形象，传出去多难听？疯批首辅宠叛军崽崽？啧啧，连宫女都觉得您不像话呢。”

首辅的脸唰地白了。他一把抓起我胳膊，声音发颤：“那本《女训》呢？！”

“我烧了……”我表情无辜，“反正您也看不上。要不您现在就回去眯会儿觉？天儿挺好，您正好补觉。”我凑近他耳边吹气，“或者……您让我再伺候您一个月？我保证，下个月准写出来。”

首辅喉结滚动一下，松开手去倒茶。趁着他分神的功夫，我灵巧地溜到屏风后，摸出那包私藏的“电子狗粮”——其实就是画着卡通猫的糖豆。

刚从墙缝递出去，就听首辅突然低吼：“苏云锦！”

我吓得手一抖，糖豆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正巧被踩灭。身后传来“啊”的闷响，我吓得冲过去，发现首辅单膝跪地，捂着手腕蹲在烟尘里。

“您没事吧？”我赶紧去扶。他脸色煞白，裹着袖子的手却突然攥紧我的手腕：“那是什么？狗尾巴草？！”

我吓了一跳，才反应过来——糖豆黏在地上，散着花味儿。我假装懵：“啊？什么糖豆？我刚才没吃什么啊。”

首辅眼神闪烁，指了指屏风：“你刚才……在哪儿？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