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川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像欠了高利贷的催债，林晓雅下意识抱紧了肚子，脑袋嗡的一声，有些发空。手里的纸杯掉在地上，水渍浸湿了地板砖缝，她都没听见。门外脚步声不停，好像随时要砸门进来。

刚才王大川那语气，她不是没听出来。语气里的不耐烦，像是在跟谁算账，只是对象换成了她。他说什么来着？好像是想让她赶紧去打掉孩子，而且不是商量，是下命令的口气。林晓雅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她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，工作也是找的第一份，省吃俭用攒了几年的钱付了首付，才在市中心买了这套小小的公寓。现在家里突然多了个孩子，还是未婚生子，想想也知道要落多少闲话。

门外脚步声停顿了一下，接着又响了起来。林晓雅猛地站起来，踉跄着打开门，一眼就看见王大川站在门外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冷着脸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

“王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晓雅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王大川没回答，直接走进来，目光扫过客厅，最后落在林晓雅的肚子上。“孩子呢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晓雅的心一紧，下意识地把肚子护得更紧了。“她已经……已经三个月了。”

王大川的脸色变了变，本来冷的脸色更冷了。“三个月？你怎么搞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雅不知道该怎么说，是他们两个喝醉了才知道发生什么的，但王大川根本不承认。

“林晓雅，”王大川突然逼近一步，林晓雅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沙发，手臂传来一阵酸痛。“我告诉你，这孩子不是我的。你立刻去打掉，否则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
林晓雅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，“王大川，你不能这样。她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
“我的孩子？”王大川嗤笑一声，“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，怎么可能有自己的孩子？”

林晓雅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混蛋！”

“我现在就给你变混蛋看！”王大川突然伸手掐住了林晓雅的脖子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“你告诉我是谁的孩子！”

林晓雅吓得σταύρωσε呼吸，拼命挣扎，“放开我！”

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，“王大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