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吓得把烤串差点抛出去，火星子燎到他下巴上，他捂脸惨叫一声，手忙脚乱地吹火。苏晚蹄子一样跺着脚，指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代码，“修复？你这叫半吊子修！数据链又断了！老王你特么是吃脑子的吗？”

老王吹完火，把烤串递过去，“喂，你吼啥？我这可是根据算法优化过的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！”苏晚一把夺过烤串，顾不上烫，咔吧咔吧啃起来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泄了气的皮球，“北边的服务器又在抖三顿了，你知不知道？客户都开始骂娘了！你那种‘优化’，简直就是往枪眼上塞棉花！”

老王拿起遥控器，啪地关了烧烤架的灯，幽幽叹气，“晚晚，你是不是又熬夜了？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。你说你，图啥呢？非得对着那些冷冰冰的机器，把自己搞得比谁都累。”

“累？”苏晚把烤串往下一顿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你懂什么叫累吗？客户那边因为数据延迟，整个项目进度都黄了！明天甲方又要来兴师问罪！老王，你告诉我，这算什么？”

“你这不是在给我找事吗？”老王抹了把脸上的灰，“我这不是在帮你修复吗？你天天晚上跟那些代码较劲，我图啥？”

“较劲？”老王苦笑一声，“你以为我不想睡？你以为我不想躺平？你以为我不想跟你一起……”

“一起干啥？”苏晚抬眼接话。

老王顿了顿，把目光投向窗外，“一起……找个地方，放松放松。”

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，“老王，你是不是傻？咱俩一南一北，你北我南，中间隔着个大半个中国，找地方放松？你做梦去吧！”

“那……”老王眼神闪烁，“远程放松？”

“滚！”苏晚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，“想得美！”

老王拿起手机，开了视频通话，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笑意，“广告词说得对，距离产生美……”

“老王！”苏晚作势要砸手机。

“别别别，我错了。”老王举起手，“我这就去处理系统问题。你……早点睡啊。”

“知道了……”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挂了视频，眼眶却不自觉地红了。

夜深了，老王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北方的服务器问题越演越烈，客户那边开始不间断地爆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