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抿了抿嘴，没接那串烤串，转过头去刷手机。老王撇撇嘴，哼了一声，把串往旁边一放，自个儿扒拉起自己的烤面筋来。

“喂！”老王头也不抬，“你说你，每次都这样，别人请你吃饭你都不乐意，就差把我当空气了。”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。

苏晚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。老王看她态度坚决，有点不服气，放下手里的面筋，走了过来，揽住她的肩膀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朵：“怎么着？嫌我请的餐厅档次不高？还是嫌弃我烤的串没水平？”

“我嫌……”苏晚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音，“你太吵了。”

老王被她气笑了，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敲了两下：“就你会贫嘴！行吧行吧，不请你吃饭了，你自己想办法吃去。”他说着，作势就要走开。

“哎哎哎，别走啊！”苏晚赶紧叫住他，“再给我烤一盘。”

“哟，松口了？”老王挑眉，坐回旁边的板凳上，拿起烤串夹子，“这次乖乖吃，不许耍赖。”

苏晚拿起筷子，夹起一串黑乎乎的烤茄子，有些丧气地说：“下次……下次我还请你。”

老王看她这副模样，又好气又好笑，夹起一串滋滋冒油的羊肉串，朝她凑近了些：“说吧，这次又怎么了？惹我们家晚晚不开心了？”

苏晚盯着那串烤串，眼神里有些闪烁，欲言又止。老王皱了皱眉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发现那串烤串上，靠近头部的位置，好像……好像有点焦黑，像是被火燎了一下。

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伸手想去拿那串串在手里仔细看看。苏晚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了他的手。

“晚晚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谁欺负你了？”老王的声音不由得严厉起来。

苏晚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就是不肯开口。老王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又气又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放缓了语气：“好，好，我不逼你。但是，晚晚，有什么事，你一定要告诉我，不许一个人扛着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安。她知道，老王是担心她，才会这么问。她犹豫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在公司被欺负了。”苏晚抽泣着说，“那个……那个项目组的主管，一直针对我，给我穿小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