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疼啊，林涛把那封皱巴巴的家书往桌子上一摔，火气直往上冒。他气得脸颊通红，胸口像是要炸开一样。“我爹这是干什么呢？拿我当摆设是吧？”他抓起桌上的烟盒，手指在里面掐了半天，最后捏出一根没点燃的，在指尖转悠。

那烟在他手里转啊转，火星儿在他眼皮子底下晃。“说到底，还不是为了钱！我爸把我当枪使，我他妈算个什么东西？”林涛低声骂着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灭。

烟头在地板上冒着青烟，林涛看着那黑点，心里跟堵了一团草似的。“钱钱钱……老子他妈什么时候缺过钱？”他自言自语，狠狠抹了把脸。

可心里那份憋屈，像潮水似的又涌上来了。“操，到底为了谁啊！”林涛烦躁地在地上踱步。

他想起刚才接电话那会儿，他爹在那头唉声叹气，哭穷，哭得那叫一个凄惨。可挂了电话，他就知道又是哪个项目缺钱了，又是哪个亲戚家出事了，他得当冤大头。

这哪是爹啊，简直是吸血鬼！林涛越想越气，把手伸进了裤兜。兜里摸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，他拿出来，是个折叠的手机。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拨号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就被接起来了。“喂，涛哥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试探。

林涛深吸口气，把苦水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。“老周，我操！你妈的，我爸又逼我掏钱！他说哪个项目缺钱，我他妈是ATM机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涛哥，这事儿……”

“我他妈不管什么事儿！”林涛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钱不是万能的，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！你告诉我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
老周在那头嘿嘿一笑。“涛哥，我这不是挺好的嘛，忙着呢。你呢，又怎么被我爸坑了？”

林涛叹了口气，把电话挂了，重重地靠在椅子上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老周不会帮他，老周和他一样，都是被家里逼得快要崩溃的。

他坐起身来，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冷冽。他决定要改变现状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人摆布了。他拿起手机，翻到一个陌生的号码，按下了拨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