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晨的肚子又叫了起来，他狠狠把耙子往地上一砸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他个趔趄。这破地方，连个耗子都不见，你能指望啥？他挠挠头，想起宗门角落里收的那些杂役修士，日子过得比他还憋屈，就琢磨着晚上去后山溜达溜达，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兔子什么的能抓抓。

刚转过身的功夫，就瞅见前面草丛里有个东西在动。青绿色的小光点，还有个小脑袋露在外面，正警惕地瞅着周围。肖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坏了，这该死的运气！他赶紧压低身子，猫着腰，抄起旁边半截土块，悄悄扔了过去。

“吱——”绿光一晃，那东西就没了影。肖晨龇牙咧嘴，自个儿偷打自己两下屁股：“我靠，下手这么黑，下次能不能换个目标？”他后悔昨天晚上逞能，就着半壶烧锅酒啃了个冷馒头，现在连个打牙祭的东西都找不着。

正烦着呢，突然背后传来一声闷哼：“哎哟！”

肖晨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。好家伙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者，捂着后腰坐在地上，他手里的拂尘歪歪扭扭地插在旁边。老者瞪大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肖晨，眼神里有种被冒犯的愤怒。

“你、你……小辈，怎么敢袭击老夫？”老者的声音像布条糅合着砂纸，难听得很。

肖晨心里一虚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老爷爷，误会，误会啊！我只是……就是想看看那玩意儿是不是耗子，谁知道它太机灵了，被咱给惊飞了。”

老者哼了一声，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使不上力气，只能哼唧着：“老夫修炼‘缩地’神通多年，倒被你这小子……呸！”

肖晨这才注意到，老者虽然穿着破道袍，但袖口里偶尔会飘出一点微弱的绿光，像是某种灵草的影子。他脑筋一转，赶紧陪笑着递过去半个冷馒头：“老爷爷，您别生气，吃半个，下酒……呃，垫垫肚子。”

老者眼珠子转了转，刚要伸手去接，突然一阵阴风刮过，几道黑影“嗖”地扑了出来，黏糊糊的，腥臭扑鼻。

“啊！”老者惊叫一声，往后一缩，嘴角咧得老开。

肖晨头皮发麻，这就是所谓的“耗子”？他抄起地上的耙子就挥，虽然知道这玩意儿不中用，但总得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