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开整。

陈默头痛欲裂，挣扎着从泥地里爬起来。浑身难受得像是被十万个毛毛虫犁了一遍，嘴里还泛着铁锈味，还带着点屎尿味儿。他唾了一口，视线模糊，勉强环顾四周。泥泞，荒草，还有远处几棵歪脖子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腐烂的气味儿。这叫哪儿啊？

他拍了拍身上的泥，蹲下身检查了一下。还好，没受什么致命伤，就是肋骨断了几根，腿也干了。啧，看来昨晚那顿疯 наверзвал 比想象的还惨烈。

“操，这都叫哪儿了？”陈默嘀咕着，站起身晃了晃脑袋，天旋地转。他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，试图清醒一下。这荒郊野岭的，手机肯定早丢了，身上那点碎银也肯定被泥干了。

得先找个地方养养伤，不然怕是会被冻死或者饿死。陈默边想边走，没走多远就看见前面亮着一点昏暗的光。有火把？他精神一振，加快了脚步。

走近了才发现，那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土屋，门歪得不拢缝，窗户碎了一块。火把是两个，燃烧得正旺，映照出屋里模糊的景象。隐约能看到一个男人趴在桌上，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
“有人？”陈默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深更半夜的，遇到陌生人不探探底细就进去，那不是找死吗？

他没急着靠近，而是在屋后绕了一圈。没有发现什么打斗的痕迹，也没有什么危险生物的踪迹。看样子，这屋子主人应该没问题。

“这味儿……”陈默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顺着气味走了过去。在土屋旁边的粪堆旁，他停下了脚步。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土屋里传来：“谁他妈的？”那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，显然没发现陈默。

陈默没回答，而是蹲下身，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脏水，仔细闻了闻。水垢、腐烂的植物根须、还有……一丝淡淡的薬草味？

他心里一动，难道这王八蛋是个采药人？这年头，山珍野味可贵了，要是真能找到什么宝贝药草，那可就……

陈默眼神一厉，不再犹豫，抄起粪堆边的一根捡来的枯木，闪身进了土屋。

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，但火把的光芒还是足够照亮大部分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