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转来这高中，就被摊在校长办公室的地上的那堆零钱给砸中了。不是钱本身，是钱旁边躺着的那半截断铅笔和揉成一团的作业纸。

校长老脸拉得长，指了指地上："林同学，你看看。"

林凡蹲下去，捡起那几块皱巴巴的零钱，里三层外三层，全是皱的。摸了摸，面额不大，加起来也就二十块钱左右。旁边还有个铅笔头，断得歪七扭八，显然刚被谁狠狠折断过。

"校长，这是..."林凡皱眉。

老校长叹了口气："这是隔壁班王涛他们几个找你要的，就为了让他同桌多借几本练习册。谁知道这小子手那么抖，直接把钱和本子都混一起折了。"

林凡看着地上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突然想起来什么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塑料袋，倒出一把晒干的草药："校长，这玩意儿能当钱花吗？"

校长愣了："这...这是草药？"

林凡把草药往空中一抛，又接住："我爷爷说，有些能治咳嗽，有些能止痒。王涛他同桌最近总咳嗽，要不我先给他试试？"

老校长看着地上那把泛着青气的草药，又看了看林凡，突然笑了："行！林同学，你先别走，我给你找把剪刀。"

老校长转身进了办公室，出来时手里拿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。林凡接过来，顺手掰开两根粗细均匀的草根。还没剪完，校长就听见隔壁班传来一阵吵嚷。

"王涛，你他妈凭什么不借我钱！" "我钱都借给你了，你拿什么还？" "还？你他妈凭什么要还！"

老校长皱着眉，刚想冲出去调解。林凡突然把草根往王涛旁边一扔，用脚尖踢了踢："校长，要不我先去看看。"

王涛正撸袖子要打架，看见林凡往草丛里踢了踢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冲过去也踢了几下："你踢啥玩意儿！"

林凡在地上翻捡了几下，捡起那两根草根："王涛，你同桌咳嗽挺厉害，这送你一根，含着应该能好点。"

王涛伸手想抢，林凡手一缩："别动，这草根刚晒过，带着火气。"

就在这时，王涛旁边传来一声惨叫。林凡扭头看去，发现另一个混混正捂着脸在地上打滚。

"我的妈呀...我手怎么被划破了！"

林凡蹲下去，伸手在那人手腕上一探，随即把那两根草根往他手上捻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