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块皱巴巴的零钱落在地上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砸在校长心上。王校长脸上那点笑意瞬间凝固，看着林凡转身往教室走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喂，林凡！”他叫住人，“你那点破钱，就这么算了？” 林凡脚步没停，回头瞥了一眼：“校长，您要是觉得是您的，捡去算了。” 王校长被噎得说不出话。这小子，真是油盐不进的主。

林凡回到教室，正收拾着书包，刚才给校花柳若雪把脉的余韵还在手心。那丫头身上的阴寒之气，被自己手掌上传去的温热灵气一扫而空，人已经能正常活动了。柳若雪悄悄朝他竖了个大拇指，眼神里全是好奇。

“林凡，你刚才到底用的什么？” 林凡笑了笑，掏出一小包药草递给她：“这点药，帮你驱寒的。下次别一个人来学校，太危险。”

柳若雪接过来，小声嘀咕：“比校医院那些药管用多了，也没那么苦。”她心里清楚，林凡那手下那股子劲道，不是普通的医生能有的。

“你好像懂医术？” “随便看看，增加点见识。”林凡谦虚着，心里却惦记着家里。那点灵石，得留着买路费。他哪是什么随便看看，那是祖上传下来的《万灵医典》，其中医术和简单的炼丹术都有记载。

管他呢，先攒着。林凡打开书包，从里面摸出个小本子和一支笔，开始记录。刚才给柳若雪看过脉象，药方的用量，还有灵气的调和方式，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“那啥，林凡。”班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小混混挤眉弄眼地走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叫张虎的家伙，上次差点打伤柳若雪，一直伺机报复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大仙吗？怎么，准备跟校花过一辈子了？”张虎脸上挂着讥笑，身后那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。

林凡眼睛一眯，放下本子站起身。那眼神冷下来的时候，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“我劝你们别惹麻烦。”林凡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，“上次怎么着的，自己心里没数？”

张虎舔了舔嘴唇，觉得有便宜可占：“怎么着？想跟老子动手啊？今天我倒要看看，你那点本事够不够打！”他挥了挥手，那几个跟班立刻吆喝着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