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煜的吼声在教室里炸开，震得人耳膜嗡嗡响。林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后背硌到椅背上，有点疼。她抬眼对上肖煜烧红的眼睛，那眼神里的火气，简直要把她烧成灰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张了张嘴，刚想开口解释，肖煜又凑近了点，浓浓的烟草味砸过来，熏得她一阵咳嗽。“林晚，你刚才到底想干啥？还敢不敢了？”

林晚心里骂了一句，这人怎么跟跟屁虫似的？她噘着嘴，往后又挪了挪，试图离开这个烟熏火燎的气场。就在这时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嘶——肖哥！你又动手了？”

“啧，林晚这招数还比以前进步了点啊，手都隔得远了。”

“哟，不是吧？听说这小娘们儿跟咱们肖哥八字不合，一来就找茬？”

人群自动围开一个圈，指指点点的好像在看耍猴。林晚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在肉里掐出响声。

肖煜被人群里的议论声激得又往前凑了寸许，眼睛里凶光更盛：“闭嘴！”

为首的几个跟班立马噤声，但看向林晚的眼神更精彩了。林晚觉得脸上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侧身绕开人群，刚想溜回自己座位，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桌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放在桌角的书本散落一地。肖煜眼疾手快，弯腰才把大部分抢回来，但几本厚厚的习题册已经压在了林晚脚边。

肖煜蹲下来捡书，的后脑勺差点撞到她的额头。林晚惊得“呀”了一声，往后跳开。肖煜捡着书，黑着脸瞥了她一眼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走路看着点路。”

“……”林晚哪知道他刚才火力那么猛，一激动就撞上了。她从地上捡起那本被压得皱巴巴的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，低头看了看封面，突然愣住了。

书的扉页上，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——“小爷”。

林晚猛地抬头，看向肖煜。这家伙，什么时候拿她当小爷了？

肖煜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避开她的目光，把书塞回原位，站起身。“我爷爷……就住隔壁村，他人很好，不……”

“爷爷是条龙？”林晚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试探。

肖煜愣住了，随即瞪大眼睛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