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还冒着虚汗，看着江衍那张俊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脑子里嗡嗡嗡的。他迈进来的时候，办公室里那股子谁都不带的冷肃气就砸下来了，她差点没吓得把今天要汇报的方案直接从桌上掀了。“咖啡。”江衍开口，声音低沉得跟裹着冰块似的，没什么起伏。

林晓晓手一抖，差点把咖啡杯捏得四分五裂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应道：“好，总裁，您要什么位置的？”知道自己撞大运了，难得的露脸机会，她必须把握住。不过这……这男人说话怎么跟冷冰冰的冰箱似的，一点都不带感情。

“不加糖，不加奶。”江衍的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，但林晓晓还是觉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带了点笑意。她心里直发毛，却还是乖乖去点单了。这家公司的咖啡师，显然是个懂行的，知道这位大老板需要什么。

咖啡端上来的时候，江衍已经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了。林晓晓赶紧把咖啡放在他手边，轻手轻脚地退到旁边，准备听听他要说什么。公司里最让人害怕的人就是他，每次见到他，都感觉自己跟个待宰的羔羊似的。

“刚才那个方案，重新做。”没想到江衍开口没说两句，一上来就给她来了个下马威。林晓晓差点没吸一口凉气，“啊？”他怎么知道她做错了？

“思路太散，重点不突出。”江衍睁开眼，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她，仿佛能看穿她的五脏六腑，“你叫林晓晓，刚毕业吧？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点了点头。“是，总裁。”

“有潜力，但需要磨炼。”江衍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林晓晓却觉得他似乎在夸她。“好好学，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，我的人不会随便骂人的。”他这句话让林晓晓一愣，她还真没想过，这家伙居然会帮自己说话？

“谢谢你，总裁！”林晓晓感激涕零，差点想给他鞠个躬。她知道，能在江衍面前保住面子，等于赚到了。她赶紧点头如捣蒜，然后退到电脑前，开始重新做方案。

不过十分钟，江衍又开了口：“咖啡凉了，换一杯热的。”

林晓晓手忙脚乱地去换咖啡，心里却觉得特别温暖。这个男人，明明那么冷，却在她需要的时候，给了她帮助和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