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常山今天心情格外好，主要是喝了点酒，脸上泛着红光，走路都带风。他骑着马，在京城宽阔的街道上溜达，脑子里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。刚从外头回来，家里老爷子逼着他去见个姓朱的姑娘，说是什么才女，得好好巴结。

朱徽研？窦常山嗤笑一声。才女？怕不是个黄毛丫头吧。他爹就是瞎操心，非要他走动走动。反正他窦常山，看谁都不顺眼，这个朱姑娘，估计也一样。

街道拐角，两拨人马凑一块儿。窦常山骑的马有些性子，往前拱了拱，差点撞到个挑着担子的老头。他皱眉，勒了勒缰绳，那马却像吃了枪药似的，又往前蹿了两步。

“滚开！”窦常山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马鞭子，朝着那马屁股抽过去。“蠢货！再不老实，老子撕了你皮！”

那马吃痛，才停下来，往后退了半步，鼻子里喷着热气。窦常山轻蔑地哼了一声，翻身下马，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，转身就准备走人。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声娇喝：“找死啊！”

窦常山脚步一顿，回头一看，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大约十五六岁年纪，穿着一身素雅的绿裙，眼睛又大又亮，正死死盯着他，小手叉着腰，脸上满是怒气。

“哟，小娘子，你骂谁？”窦常山挑眉，故意走到她面前，戳了戳她的担子，“挡着本少爷的路了，不知道滚开？”

那姑娘见状，脸一沉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：“你才不知道滚开！你马差点撞到老头，你家是住海边的吧？用不着在这里撒野！”

窦常山挑眉，靠在马上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哟？还会顶嘴？不错不错，本少爷最近手头有点闷，正好缺个解闷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小姑娘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他鼻子，“你嘴巴放干净点！”

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窦常山眯眼，往前凑近了些，“小娘子，本少爷就喜欢你这样的，又野又难追。”

那姑娘被他这话说得臊得慌，气得直跺脚：“你混蛋！我和你有什么关系！”

“关系嘛，”窦常山故意拖长了声音，逗她，“可以有，也可以没有，全看本少爷心情。”

“你给我……”小姑娘气得说不出话来，脸涨得通红，眼睛一瞪，伸手就想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