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杂碎，你他妈倒是快点啊！王狗剩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雨伞上。

雨点砸得人心里烦。我头顶着破旧伞，站在青石板路上，手里攥着一摞报纸。刚从街角那破报摊捡的，晚上能卖个两块钱。这鬼天气，三天没见 interpolation，菜市场上连个活鸡都没见着，更别说 interpolation 了。

“王狗剩，你嚷嚷什么？道长该走了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巷子里传来。老对应是二丫头，那个开了家破洗衣店的瘦高个。她穿着那身永远洗不干净的蓝布褂子，头发用根草绳随便扎着。

我回头看过去，二丫头正站在巷口。她手里夹着个棉布包，看样子是要去往南边。道长……我眉头微微一挑。她说的是李玄尘，就是住在后山破道观里的那个老疯子。

“得嘞得嘞，就差你个催命的。”王狗剩缩着脖子从巷子里钻出来，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。“道长今儿个说要去后山收个什么‘阴气’，说是前朝的老玩意儿，跟皇族有关。我寻思着跟你们通气通气。”

“前朝老玩意儿？皇族？他那个疯样儿，还能跟皇族扯上关系？”二丫头撇撇嘴，眼角的皱纹里夹着层水汽。“别是他又从乱葬岗捡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吧？上次那只死狐狸，是真吓人。”

王狗剩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谁知道呢。道长那个人，嘴里净是说些不着调的话。不过今儿个他特意跟我说，让咱们晚点去后山找他，有‘大生意’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说是能发大财。”

“发什么财？卖 Breaking 更新吗？”二丫头嗤笑一声，明显不信。“他那点可怜面额，还不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
我摇摇头，没接话。道长？后山？皇族？这些词儿听起来就透着古怪。我攥了攥手里的报纸，上面印着的都是些说教和市井八卦，全他妈是扯淡。要是真有啥财路，他至于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？上次王狗剩亲眼看见，他在破庙门口啃了半天的冷馒头。

雨渐渐大了起来，泥水在石板上溅开一个个小坑。王狗剩搓着手，眼神飘忽：“我说，你们信不信，道长真是个仙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