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卡卡西长长吐出一口气，硝烟味混着铁锈味呛得他喉咙发痒。 ремкомната 训练场的影子傀儡身上，新添了好几道焦黑的爪痕，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，像是不甘心被轻易抹去的嘲笑。

“第73次了。”他踢开脚下滚烫的岩土，右手习惯性地摸向左眼处的带状白斑。指尖传来熟悉的刺痛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滑动，带着黏腻的温热气息。是斑，那个该死的男人。

“够了。”卡卡西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眼前这个六道影分身模仿得惟妙惟肖，动作、眼神，甚至偶尔冒出来几句宇智波家特有的自负台词，都和他当年对练时如出一辙。

“我说，斑大爷，”他突然低声骂咧咧，“您老倒是出来跟我对两招啊？躲在这种封印里偷懒算什么本事？”

回应他的只有影子傀儡机械的呼吸声。卡卡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后脑勺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感。他猛地回头——好险！是琳。

“大哥哥，你在做什么呀？”女声像一串银铃，在空旷的场地上格外清脆，“这里好危险哦，别做危险动作。”琳小小的身影站在阴影里，手里还拿着刚烤好的玉米，脑袋歪得有点可爱。

见是琳，卡卡西立刻换上温和的笑容：“没事没事，小不点在担心我呢。”他搓了搓手，挤出几个钱币塞进琳的小手里，“拿着，买糖吃。”

“大哥哥又偷偷训练呢。”琳眨巴着大眼睛，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，“你总是这样，眼睛会痛的。”

卡卡西喉结滚动了一下。琳知道得太久了，连这个都瞒不住她。他握紧了右手的写轮眼，白斑下的热度又开始攀升，仿佛在嘲笑他的故作镇定。

“只是训练而已。”他扯着谎，“你快回去，别让人发现你乱跑。”

“嗯！”琳点点头，突然一脸担心的凑近，“大哥哥，你是不是又在想……那个坏蛋的事情？”

卡卡西猛地抽回手，瞳孔一缩。她想什么他不知道？或者说，她知道他知道。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他后退半步，冷冷道：“离我远点，有些事情你不懂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琳撅起嘴，小拳头捏得紧紧的。卡卡西从没见过她这么严肃的样子，连他下村套路最深的部下都比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