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对着电脑屏幕数着毛，第九根了。办公室里头，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，外卖小哥打电话催单的声音断断续续，老板拿着保温杯在茶水间转悠，活像只随时准备扑食的狼。他扣着耳机，试图在《百年孤独》里找点存在感，可神思总飘得老远，不是想下顿吃啥，就是在琢磨隔壁工位那姑娘今天穿了个新 skirt。

电脑屏幕上，老板发来的微信又抖了一下，估计是催进度。林默叹了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把文档里的错别字改成“好词好句”。他这人吧，就是典型的社畜，工作糊弄，生活摆烂，最大的爱好就是摸鱼和刷手机。今天手滑，在一个不知名的应用里点了个“免费在线家教”，说是体验一下新型教育方式。系统自动匹配了个名字叫“苏然”的，照片上是位短发飒姐，穿着白衬衫，抱着本书站在图书馆门口，看起来老有学问。

林默寻思着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就点了同意。结果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字：“林默同学，请报出你的年级和科目。” 林默：“……” 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输入了“高一，语文”。

没过两秒，屏幕那头传来一个声音，清脆得像消了冰的泉水。“来了啊，同学。我是你的家教老师苏然。”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，跟照片上那个飒姐对得上。

林默：“苏老师好。”

“你好，同学。” 苏然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根据系统记录，你平时语文成绩好像不太靠前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呃，是的，老师。”

“呵呵，” 苏然笑了，听起来没什么温度，“没事，我擅长‘捡漏补缺’，尤其对付这种基础不牢的。” 话音刚落，屏幕上又弹出一行字：“林默，你语文最差的是啥？选择题还是作文？”

林默张了张嘴，想说“都差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他点了点屏幕右下角的“选择题”。光标闪烁着，等他打字，手指都有点抖。

“呵，选择题啊，” 苏然声音里带点嘲讽，“行吧，那我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挑。准备好了吗？”

林默：“……准备好了。”

屏幕上跳出一道选择题，红色的数字“1”在页面中央。林默凑近了看，题目是关于字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