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周结束。

林默趴在桌子上，眼皮重得像挂着两块砖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晃得他有点发花。椅子靠背硌着后背，酸得他差点哼唧出声。

他摸了摸手机，下午那会儿点进去的免费在线家教，绑定了。屏幕上还挂着个头像，红头花，笑得挺阳光，就是眼睛有点小。

“林默同学，周末愉快。” 想必是苏然发的，但林默没回。他这周准备补觉，补到天荒地老。

上周的事还新鲜着呢。

那姐们儿真够损的。林默翻着白眼，刚做错过一道化学题，那姐们儿就顺口问：“林默，你是不是把试管正着拿反了好久？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当时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好家伙，这不是明摆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吗？他就没正儿八经做对过题，那姐们儿还专门挑他出错的敲打。

但……效果还真不错。

这周化学测验，他居然及格了。虽然才勉强六十分，但这是史上的第一次。林默盯着试卷上鲜红的分数，嘴角抽了抽。换个人，早被那姐们儿骂哭了。可惜啊，骂他的效果似乎更好点。

林默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臂弯。这周又加班到很晚，明天得睡到日上三竿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把林默惊得差点从桌子上栽过去。

苏然？不会吧？

他凑过去一看，是个小视频通话图标，旁边还备注着：“林默同学，请教个问题？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面无表情地挂断。谁啊？看他笑话呢？估计是苏然，来炫耀她那点可怜的“教学成果”。

但这周……他好像又错了好几道物理题，化学也差点翻车。那姐们儿要是知道了，不得再拿他开涮？

林默越想越烦，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继续抵着桌沿打瞌睡。

可能过了十几分钟，也可能就几秒钟，他迷迷糊糊之中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这次没有挂断，而是接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？” 林默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
“林默同学。”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就是那种让人听着挺舒服的不耐烦，“化学第……” 顿了顿，声音拔高了点，“你第几题又做错了？！”

林默浑身一僵，猛地坐直了。

“那个……苏然老师？” 他试探着问。

“不然呢？还能是凌晨三点不睡觉，给你发‘加油’表情包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