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鱼慢悠悠地收了手，气旋还在他指尖上转悠，不过比刚才乖多了。演武场这地方他太熟悉了，熟悉到能摸着石头过河，熟到能把自己当对手练。小师弟们看着他的眼神，就跟看耍猴似的，但没人敢上前拆穿，毕竟师尊看着呢。

“道友，我又违法了？”王小鱼心里嘀咕着，站直了身子。师尊昨儿还说了，再划水抽筋，今晚跪门口。他摸了摸胳膊，跟自己较劲似的，笑了一下，“放心，不抽筋。”自欺欺人，连他自己都知道。

就这时候，一道苍老的声音悠悠地飘过来：“王小鱼，别练了，该吃饭了。”师尊专用聊天频道？王小鱼挑眉，偷偷往旁边瞟了一眼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破烂烂道袍的老头子正杵在树荫底下乘凉，手里还拿着个蒲扇。这位，就是天天跟他念叨“划水”的罪魁祸首。

老头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小子，就是皮。”王小鱼心里暗笑，皮？他那是低调。老头子摇摇蒲扇，“下个月十五，有场跨界比武，你不去看看？”

王小鱼眼睛一亮，跨界比武？一听就带劲。他懒洋洋地坐到树底下，开始盘算起来。比武好啊，能见见世面，还能偷懒。以前都是他当替身，跟着大部队练，累得跟狗似的，这次有新花样。

“比武能换丹药不？”王小鱼忍不住问。老头子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，“你知道你师尊天天拦着你练的根本原因吗？”

王小鱼耸耸肩，“为了不让我死在别人手上呗。我甲壳硬，还不容易。”

老头子笑了，蒲扇摇得更快了，“你这觉悟，比当年我当年强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比武报名费，你师尊找你借了三年了，你还欠着呢。”

王小鱼脑袋嗡地一下，差点没栽过去。他这是临阵磨枪，怎么还跟债主扯上关系了？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想当年，他可是把师尊的丹药当糖豆吃，就为了能少练一会儿功。现在好了，欠了一屁股债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以为是丹药呢。”王小鱼弱弱地说。老头子摇摇头，“傻小子，你以为师尊缺那点灵石？”

王小鱼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站起身，“我去找师尊要灵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