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老子动不了！我使出吃奶的劲儿，脸憋得像紫茄子似的，脖颈子拧来拧去，就换来半根手指头那么点极其微弱的转动。头皮还是麻的，像是刚才被电击了一遍，黏糊糊地贴在脑袋上，还带着点火烧火燎的疼。这到底是啥鬼地方？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猛地转头，眼前一个黑影晃了一下。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，我瞅见个穿着破烂麻袋裤、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男人，正蹲在我旁边抽烟，嘴里叼着个皱巴巴的烟卷，吐出来的烟圈子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喝醉了酒。

“水……”我嗓子眼干得冒烟，喉咙里像是堵着团棉花。

“啧，醒了就赶紧喝吧。”男人皱了皱眉，从怀里摸出个破罐子，递给我一半，“省点喝，后面还有得跑呢。”

我赶紧接过罐子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冰凉的浑浊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我不至于渴死。借着这股劲，我稍微活动了下脖颈，视线稍微清晰了点。

这地方像个废弃的仓库，灰尘厚得能写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恶臭。角落里堆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，有的像是旧家具，有的像是……人形骨架？我皱了皱眉，没敢多看。

“你们谁啊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虚弱，“这都什么情况？”

男人吐了个烟圈，吐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叫老二，他叫瘸子。”他朝旁边指了指，那边 лежит 个裹着破布条、一瘸一拐的男人，手里还拄着根拐杖。

瘸子喉咙里挤出个模糊的声音：“我……我叫瘸子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除了老二和瘸子，还有两个女人。一个头发花白，穿着件破旗袍，眼神警惕地四处扫视，手里还握着根撬棍；另一个则穿着旅游服，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，像是刚从旅游大巴上掉下来的。

“你们……是一起的？”我试图理清状况。

老二咧嘴一笑，露出颗缺了半边牙的脑袋：“可不咋地。咱们这是……私奔。”

私奔？我脑子嗡的一声。什么玩意儿？

老二看我一脸懵，解释道：“就是跑路。这地方不安全，得赶紧走。怎么走出去怎么赢，具体啥规矩还没说明白，估计得问那群神经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