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李老师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林凡脸上，他梗着脖子，半天没吭声。这帮人，还有这破教室，嘈杂得要命。要是能有自己的小世界多好，清净。

“林凡！你能不能有点出息！”李老师又吼了一嗓子，气得额头青筋暴起，“体育老师那边都罚你三天了，你还杵在这儿！赶紧滚！”

林凡终于哼了一声，慢吞吞地挪到教室门口。外面的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眯了眯眼。操场上，体育老师正叼着烟，指挥着一群运动健将跑圈。林凡磨磨蹭蹭走过去，体育老师抬头瞪了他一眼， Customize你的说的是：“又是你小子？躲猫猫呢？过来，罚你跑十圈！”

十圈？林凡心里嘀咕。操场上人声鼎沸，加油的，嚷嚷的，热得他只想找个阴凉处待着。他慢吞吞地围着跑道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李老师那张脸，同学们指指点点的样子，就像针一样扎眼睛。

跑着跑着，忽然脚下一滑，林凡整个人扑倒在地。不是什么意外，是他故意的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他盯着地面，开始胡思乱想。今天那棵歪脖子树上的鸟叫得挺别扭，操场上那块砖头好像特别眼熟，体育老师抽着的那根烟，牌子好像叫什么……

他越想越乱，脑子里全是些没用的东西。跑着跑着，怎么跑着跑着就跑进了一条小巷？巷子口昏暗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。林凡停下脚步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地方他好像没来过。

他左右看了看，没人。巷子深处，墙角边，有个黑影晃了晃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是个瘦小的老头，正对着一块破石头念念有词。

“老爷爷？你是谁？”林凡小声问道。

瘦老头猛地回过头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，直勾勾地盯着林凡。

“我？我可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！”老头吹了吹胡子，眼神飘忽，“小子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是个可造之材。不如……”

“不如什么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。

老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不如我附你身，教你些修仙的玩意儿，怎么样？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没站稳。“附我身？老爷爷，你疯了吧？我可是个高中生！”他感觉胳膊有点发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