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掐，烫得他脚底一哆嗦。山风卷过，烟灰烬没入泥土里，跟那把柴刀的刀刃豁口似的，咋也蹭不掉。

“操，今儿个这风不对劲。”他咧嘴骂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柴刀冰凉的刀背。这刀是山里砍柴时捡的，没鞘没柄，就是一块厚铁，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愣是让他这山野汉子觉得这刀有灵性。他本该就这么扛着柴刀，当个混吃等死的山民，可抽卡抽出的巫师模板，把他彻底整懵了。

抽卡那会儿他就觉得邪门，本来连魂环都没影儿，突然就让他选魂环了。他记得特清楚，那UI界面花花绿绿，跟手机游戏似的，结果他手滑点了个“幽冥鬼爪”，旁边系统提示音跟杀猪似的响。老王当时脸就绿了，但点都点了，还能反悔？嘿，这一反悔，可好，他那魂环跟别人都不一样，打野猪能吸精，打兔子能吸元气，打蛇……打蛇的时候，那蛇的眼神子都直了，落地的时候还抽搐了几下，把老王吓得够呛。

这巫师模板不是事儿，关键是，老王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变了点。那天晚上他梦见自己扛着柴刀走在阴沟里，两边全是白骨，地上都是血水。醒了之后，他照旧砍柴，但那柴刀似乎更重了，挥舞起来也带风，风里头……带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村里的狗见了都躲得远远的，连往他家方向走的路都绕开了，就跟怕他柴刀上沾了什么邪气似的。

老王自己也纳闷。他蹲在溪边洗把脸，对着水里的倒影自言自语：“我他妈是咋了？这巫师模板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

溪水哗啦啦地流，他听得真切，可心里头就是空落落的。他摸了摸脸，指尖划过下巴那道胡子，突然愣住了。还没给他留胡子呢，怎么脸蛋子感觉……有点滑了？！

“操……”老王一拍大腿，站起身晃了晃脑袋。这念头一起，他越想越歪。“难道……这巫师模板……还能变脸？”

他使劲儿照了照水，水太浅，倒影模糊。但他非觉得，刚才那点滑溜溜的感觉还在。巫师……还能改形？这年头修真都整得跟变形金刚似的？

不对，老王摇摇头。他盯着那块磨得锃亮的刀背，豁口还在那儿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