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窗外是午后的太阳，照得办公桌那块儿亮晃晃的，他烦得直想砸电脑。他是城南一家小餐馆的老板，餐馆不大，也就两桌，生意也就那样，勉强糊口。老王四十多了，头发有点秃，背有点直，眼神也懒得往人身上放。

今天尤其憋屈。上午送走最后一位客人，收拾完桌子，他瘫在老板椅上还没缓过神来。手机突然响了，一看是李四，他最不耐烦的一个客户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。

“喂，王老板，有件事儿得跟你商量商量。”李四的声音透着点儿不耐烦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没好事儿。果然，李四说他们在楼下咖啡馆定了位置，让他赶紧过来一趟。

老王放下电话，心里直骂。这帮人，每次都是这样，一点小事儿就兴师动众。他叹了口气，穿上外套，拿起手机出了门。

走到咖啡馆，李四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了。老王走进去，李四抬头瞥了他一眼，没急着说话，示意服务员上咖啡。

老王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知道，李四找他肯定是为了上次那笔欠款。老王生意不好，周转不开，拖了几个月没还上，李四跟他是发小，今天终于要来“讨说法”了。

李四喝了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开门见山：“王老板，上次欠我的那笔钱，什么时候能还？我老婆今天来店里闹了好久，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
老王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硬着嘴：“李四，我知道你老婆厉害，但我也真没办法啊。生意不好，周转不开，你就多宽限几天呗。”

李四冷笑一声：“王老板，别拿这种话跟我说。我老婆她……”李四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她今天在我店里做得那叫一个难看！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不还钱，我就让你这小餐馆明天就关门！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知道今天这摊子是躲不开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李四，有话好说，是不是能商量一下？”

李四站起身，走到老王面前，眼神凶狠：“商量？王老板，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连个样子都懒得装！”

老王被他这么一说，脸上火辣辣的。